每个星期六下午的一点至三点,这家古典欧式建筑四星级酒店的大堂就成了我的临时栖息地。挑空的大堂一侧,一组沙发的位置,通常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闲坐。中央空调打出的暖气很足,把大堂里面金碧辉煌的空间和外面灰色马路上的车水马龙、一动一静一暖一冷隔成了二个世界。脱去羽绒服,打开电脑,带上耳塞,开始我的案头工作。保安和前台隔得远远的,没有人会来打扰我。手机闹铃在三点钟会准时把我叫停。然后,再到一路之隔、给孩子补课的老师家把这个打篮球弄伤了自己的腿的“家伙”给接回。

今天忘了带耳塞,这就意味着我无法工作。大堂里有缓缓的音乐,电脑自身的喇叭和音量无法支持我听清U盘文件里的录音。似乎对着电脑安安静静地敲击那些和心情有关的文字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曾几何时看书写字是我的日常工作。曾几何时看书写字已经成了生活中的一件奢侈。总有忙不完的事。身不由己。事后回溯,又感觉自己什么也没做。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时间被一些酸酸甜甜的事情和一些情愿不情愿的事件填塞得满满。如果你现在来问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我的答案会很简单:给我一个小时的无所事事。这一个小时可以什么也不用做,只是被用来发呆。

记不起距离上一次买花有多长时间了。那天晚上八点,彭浦灯火通明的夜市街边,一溜的花贩,很敬业地站在城管下班的夜幕里。姹紫嫣红的各色鲜花让人情不自禁地为之驻足。决定开个小差,把老妈老爸交待超市买火腿的事暂搁一边。兴高采烈地站在路边挑起了鲜花。总有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和植物,一个个指着问,怀着孩提般的那份好奇与惊喜。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买房我没有还价。买花我还价了。心里对花有一丝愧疚),花贩经过三言两语的交谈,决定发展我为他的长线客户,优惠到底,隔壁摊贩十元钱三枝的发财竹,他居然给了我六枝。人家要价28元、30元一束的“小王子”(郁金香里的一个橙色品种),他给到我16元。花贩很诚意地将他的手机号打到了我手机上。告诉我,天冷,水瓶里除了水什么也不需要加(以前我加过阿司匹林,维生素C,糖,等等)。以后买花,没有理由不长来长往。捧在手上,一路上左右欣赏。想象着它们一会以后躺在新家装饰一新的客厅之镜面般白色大理石桌面上那只玻璃水瓶里的模样。

发财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赏叶植物,形状酷似竹叶的大片叶子,整瓣叶子半紫半红半透明的那个样子实在不能想象竟是天然,叶子怎么可以长得比花还艳呢?忍不住问是否染上去的?答,绝对天然。哇,太让人惊艳了。数了一下,一枝上面多的有九瓣,少的有七瓣,挺拔而不失节日的喜气。还有比花苞更饱满的“大王子”身材上要娇小许多、有阳光的味道和可爱的椭圆的果实形状的“小王子”……爱死了给它取名字的这个人。那么贴合此物的灵性。正合我意。第一次知道郁金香里有这么多品种。如果有一天有人跟你提到“米老鼠”,很可能并不是那个绒绒的卡通,而是郁金香,呵呵……担心家里的瓶子插不下。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下了那束“小王子”。怎么可以放得下呢?正如和有些人的遇见一样,发生在某个不经意的刹那,然后,怎么可以放得下呢?随便问了句“这么早买,能开到春节吗?”“放心,二个星期肯定没问题。”旁边有小姑娘在挑弯弯曲曲的龙竹。很开心的样子。告诉我她每年春节都买这个。两个陌生的脑袋兴味盎然地凑在一起。指指点点。有了这些花的陪伴,似乎有一种小时候过年才有的期待也在慢慢升起。美好的情绪在相互传染。

一只手捧着大把的花,一只手提着六斤重的火腿(幸好超市还没关门),步行回家的这段路要走二十分钟,随时可以扬招一辆电动三轮车,5元钱送到家门口,但心情莫名大好的我,宁可选择慢慢地走。感觉是种享受。换在平时,每一辆从我身边经过的三轮车都有可能被我叫住。突然有一天,因为手里多了一束花,它们就成了我愿意欣赏的风景。为什么要那么急着赶路呢?为什么不可以像花一样从容呢?花的生命比我们短促百倍,但它们的每一分每一秒的“在”却比我们从容百倍。不仅问自己以前的那些步履匆匆究竟都是为哪般?说不清楚。只知道它们源自于一种经年累月给到我们的无形的焦虑。我突然意识到买花的那个过程,正是一个享受当下的过程。也突然明白,花是最“当下”的植物。它用短暂绝伦的当下的美,用这种极端的美与极端的易逝,来告诉你什么才是“活在当下”。一直以来,和人们一样,爱的是花的样貌,仅仅只是它的美好的样貌而已,从未想过,花给到我们的除了这些,还有生命之于当下的意义。看完了整本《当下的力量》。又看完了整本《修炼当下的力量》。这天晚上,我用买一本书的价钱买来的这些花,在半个小时里,竟然也教会了我同样多的东西。(不知什么原因,“小王子”和“发财竹”的照片一直上传失败。无法和这篇文字一起发表)

这段时间不太上来写东西(那些上不上榜实在都只是娱兴。已经过了在乎外界认可的阶段。不会为半点虚名而劳。之所以有上一篇博文,放在过去难免有虚荣得意,可是,这里,实实在在是诧异像我这样漫不经心的家伙竟然偶尔也能混进某些队伍。较之外面的东西,现在的我,更在乎的是自己里面的心境。荣辱接过。波澜不惊。即便这朵生命的小花是开在无人的山崖。没有人留言。没有人经过。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推荐。没有关系……深山空谷。我自喜欢。这就足够了)。这段时间不太上来写东西,除了人仰马翻地忙搬家,另一个原因是因为觉察到自己的一个模式。很震惊地发现,过去自己之所以喜欢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是因为文字之于我,就像摄影爱好者手里的那个“长枪短炮”。殊不知这长枪短炮之镜头的最大的一个功能,就是能把真实世界里的一部分粗糙的、你不愿意去面对的东西过滤掉。在这里旧一点脏一些都没关系,因为隔着镜头,那些瑕疵都被自动滤掉了。镜头里的世界,它们永远都要比你肉眼里的真实来得更美好。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问题的刹那,我被自己吓了一跳。爱好文学的背后,潜意识里难道还隐藏着一部分对无味的真实人生以及无聊的真实世界的不满与逃避?仔细在这个点上反复审视自己,无味与无聊,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所以我更愿意看其他生命制造出来的戏剧,尤嫌不够,恨不能自己亲自加工制造传奇。于是乎,人生就被我曲曲折折、支离破碎地写成了这样一部“不二不三”的小说(呵呵,不是不三不四就行o(∩_∩)o...没有否定自己的意思。更多的还是自嘲)。自觉不自觉地,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与感受,我表达给这个世界的自我,都莫不喜欢中间隔着一个镜头般之扩放功能的文字。为什么呢?因为文字满足了我。满足了我对自我的小资情调的美化以及对人生的美化。当我变得越来越愿意接受生活本来的不够小资的甚至是粗粝的真实的面目的时候,我开始给了自己一段远离文字的时间。把自己毫不留情地抛进粗糙的具体的事物中去。不再高谈阔论。不再和任何人有争论。也不再关注别人的高谈阔论。我开始对生活中曾经不屑的那些小事上心。开始很投入地像监牢里刚刚放出来第一次有机会认认真真地去生活的人那样、主动去承担身边的每一件过去我可能会认为毫无意义的粗笨的鲜活的家务。搬家的过程耗时二个月。检验着我和家人的体力与耐力。第一次爬在金属楼梯上,像个真正的民工那样给新家的所有墙面和每个房间的顶刷涂料。做这个粗活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是很合格的。尽管爸爸的老朋友、负责过大型项目的文文叔很在行地为我们准备好了所有的工具和每一道工序的材料,用他那打了钢钉的骨折过的腿,爬上爬下演绎施教了我们一些步骤,但我还是很认真地网上down了所有相关的流程和注意事项。我用我的预备用来写美文的手,亲自将新居的每一堵墙刷得雪白。这份白与洁净,是我整个右手局部的持续的用力而导致的疼痛换来的。但我一点也没有在之后打电脑的时候手指每每因此而来的疼痛而抱怨。因为我知道,这里面有我重新被点燃的对生活的曾经被忽略的那些细节的热爱。和花钱请人来刷出的那个白不一样。墙壁和石头一样,应该是最没有情感的。可是偏偏有一个我认识的律师,他的网名就叫“叹息的墙壁”。从此,躺在黑暗的夜里,我不再会因为四周是黑漆漆的墙壁而感觉冰冷。它们在我的汗水和专注里,和我已经发生了某种性质的联结。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听见它们的叹息也未可。是的,也许我会有听见。因为,我是第一个在这个家里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它们的那个人。我为它们疼痛过。我知道我不再会为某个具体的男人而疼痛了。但我会为它们疼痛。你瞧,我现在愿意和站在我们家的这些个墙壁发生恋爱。就像当初和陪伴我的那些个绳子(三年里面我至少跳断过三根绳子)发生恋爱。就像和生命中彼此路过的那些个男人发生恋爱。都是一样。

这次的搬家还得到一个经验。如果你要彻底的抛弃(或如说“放下”)你的过去,就去搬一次家。因为搬家的需要,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做选择题,“要”还是“不要”。过去的那段被封冻被屏蔽的个人历史因此也被一劈为二。要的,搬去新家。不要的,送进垃圾回收站。两者之间没有第三选择。从来没有频率这么高地往废品站跑。所有那些过去没有想到原来它们可以有这么深的印迹。所有这些印迹的痕迹因为搬家而在某一个时刻全部呈现眼前——一件留之无用、弃之可惜的物品,一封在前一次搬家中没有被舍弃、而今读来仍然让我眼湿的二十年前的信,一份相关的一下子让所有以为早已忘记的点滴向你涌来的当时共同经历的事件资料,一页已经不在人世、却还那么活生生的人的字迹……在世的那个人的照片可能被我们不假思索地撕了。不在世的那个人的照片被我们小心收藏……所有这一切都在考验着我们和过去的那个联结,哪部分是经得起时间淘洗的。哪部分是在时间里灰飞烟灭的。仿佛濒死记忆里人们经验的那段人生回顾。情境历历在目,却一点也没有当时的情绪。从来没有要去定义生命中的一些人与事。废品回收站回来时候,一手的脏,同时,心里却是一身的净。不仅感慨,生命中的这一部分那一部分,倾血倾泪,纵然如此,可是,原来也还都只是一堆垃圾而已……连生命到最后都成一钵土了,还有什么不可以成为垃圾呢?还有什么有必要去计较呢?和人或者和命运去计较呢?放在三年前,同样一个“垃圾”的名词,我可能是带着怨怼的情绪恶狠狠地在用。放在一、二年前,我可能长进了一些,开始懂得带着自嘲而玩味地在用。放在今天,我知道我已经是全然的心悦诚服和彻底接纳与放下的平静了!我问自己,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那些变化,是不是因为这个人“老”了?呵呵。老到了开始喜欢看“老子”了。老到了开始怀持只有那些出家人和不久于世的老人才有的平安心境,并在这个心境里开始明白生命中所有的遇见与发生都是被允许的,都是自有其深意的……如果你一直停留在怨怼的情绪层面,你就永远深入不到它里面去。只有里面,才有那个关于你的故事的真相。你不想知道这个真相吗?当然不。废品回收站拿去的,是我们有形的放下的那一部分,当我又可以为自己买花而捧回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不仅仅是形式上放下了那些应该放下的东西,而是心里面真正地放下了。

曾经,世博,仿佛是个多么遥远的字眼。申博成功的那一年,我的一篇相关征文在新华系统里拿了一等奖。当时,在灯下手写那篇文字的时候,我就想,真的等到世博来临,我们家小学生的鹰翔该是中考的学生了。而我又该是一个女人多么不情愿的岁数了。

转眼,这2010年,就真的倏忽而来了。

07年,妹夫的意外身亡,让我的人生从此而戛然转折。

怎么可能忘记呢?那个秋日的午后。

人已经没了,他的同事把他单位工具箱里的所有物品打包在一个编织袋里送还到我们手上。

一件一件,其他的小零小碎的物什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里面有一本他看到一半的书……

当时我就想,也许哪一天,我们读到一半的书也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交到家人手上?

我决定在这个“也许”发生之前,我要为自己做些什么。

妹夫用他的生命送了我这个刻骨的礼物——就是一定要在生前,以自己的心灵最渴望的那个方式而存活。哪怕只有一天。

哪怕只有一天。

我不再为生命担忧。

我也不再有遗憾。

因为今后的每时每刻我知道我都将以活在当下的方式而做好了来来去去的准备。

每一个当下都是那么的值得我们以最饱满的热情和方式去投入(在我曾经的意识里,“当下”这个东西它好像一直是一个热身的游戏。我坚决地那么确定的固执地以为属于我的未来还在路上。所以我无论如何不肯放弃“等待”的角色。不知不觉,可能就等掉了一辈子)。

而今,我不再做一个“等待”的人。

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静。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变得和以往不一样了。但是又什么也看不出来……

呵呵,只要不是发疯,有啥子关系?当然,要是老天以最温和的一种方式让俺真的发疯了,也没啥关系。

现在流行倒计时。

就像世博的倒计时一样,o7年,我开始以倒计时的方式,来安排并珍惜过往的余下的生命。

那是劫后的另一种余生。

和以前仿佛可以活永生的期许里的价值观有了明显的不一。

我只要那个粗糙的真实的生命的核。把它抓在手心里。替代掉以往所有的大而不当的醉生梦死与理想。

07年,我感觉自己就是这样地从死亡里出生了一回。

08年,我开始毅然决然离开依附了二十多年的体制,自由上路。那一刻,我想起了那个我曾经在街边遇到过的流浪歌手(前面的一篇博文里有专门的文字记录)。我终于可以有了和他一样的、让生命不受任何世俗羁绊地按照自己喜欢的意愿和方式去飞扬的勇气。o(∩_∩)o...呵呵,我应该和这个流浪歌手喝上一杯。如果他还在上海。当然,他一定不在上海。

到了09年,除了手机号码,我基本上换掉所有的社会标签。

换掉了工作。换掉了住处。换掉了通讯录里的三分之二(客户)。同时也换掉了某种意义上说跟随了我好多年的“受害者”的忿忿的带点玩世的心态……

一切仿佛从零开始。

假如可能,我还很不道德地想有机会换掉爱情呢!呵呵。只是,这扇“窗”,从某一天起,已经不再打开。也就不再有给到今天“关上”的机会了:)呵呵!实际上这二年不太喜欢和人讨论这个话题。当然也不刻意回避。我们可以谈旅游,谈健身,谈楼市房事,谈任何其他八卦,甚至谈性的时候,即使是那种剥开来,很细节地、很赤裸地、很坦白地、无保留的谈法也无妨。就是别和我谈爱情。一直以为爱情是那种有精神洁癖的人才配有的。后来发现这个世界多有号称洁癖的人,精神一点也不洁癖。不管怎么说,洁癖是一种轻微的变态。我现在有一点点理解变态是什么意思。假如“独身”也算一个的话。我想我是越来越愿意变这个态。很害怕从善如流的善意劝导。和普通人相去甚远的真实想法,最好就像现在这样一直搁在肚子里。千万别拿出来在人家妻贤夫贵面前矫情。所以,断了一些社交。不想让人家看着难过。也不想让自己勉为其难地难过。为了避免死缠烂打的误解,我的文字,会越来越和爱情无关。不碰。不等于憎恶。不碰,也可以是敬畏。有那么多暖色调的年轻人的爱情可以娱兴,这个世界又怎么会是寂寞的呢!只是,站在爱情之外,没有机会很跋扈地和男人开那种色色的玩笑……没有机会因为发黄色短信而被停机。这多少有点让人扫兴。要知道和韩寒一样,俺是多么的渴望以身试法、做一个“低俗”的人啊:(

我开始边边角角地打扫深埋于身心的每一处角落。彻底的放下。彻底的原谅。也彻底的遗忘。

这样忙忙碌碌地到了09年底,我的“行李”一下子感觉轻松了许多。

好吧,你瞧,这是我送给我自己的2010年的新年礼物。

亲爱的,你呢?有什么礼物送给自己?

后天晚上七点(实际是明天了。这篇博文延迟了一天上传),有一个和巴关的视频互动。现场要问的问题,可以在明天中午前短信发到主办方指定的手机上。

想问一些什么呢?这个机会应该还是很难得。

网上查阅了一下奥修的相关文字。奥修曾经也用过这个名字“Bhagwan”。它在印度文里的意思就是「受到祝福的人」。——一個足夠幸運的認識到了自己存在的人。

因為現在这个人他已經沒有慾望了。他滿足了。他感到快樂、自在。他已經到家了——那就是他的祝福。現在他和存在之間已經沒有衝突。他已經平衡了、和諧了。現在他和整體並不是分開的東西。他們以同一種方式振動。他已經成為這場整體交響樂的一部分。而通過成為這場星星,樹木,花朵,風,雲彩,大海,沙子合奏的偉大交響樂的一部分,他得到了祝福——所以我們稱他之巴關……這就是巴關的意思——當你沒有不滿足,當你的生命是每一刻都是滿足的……當你不再欲求未來的任何東西,你的當下是那麼圓滿,那麼滿溢……當你不再有渴望。

想和大家一起分享下面这段来自奥修的文字。它告诉我们,只有两种标明生命的方式:一种是现实主义者的方式。另一种是诗人、梦想家的方式。奥修是后者。我知道,我也是后者。所以,我更愿意相信,在你與花朵与樹木之間绝不是空無一物,在你與你的愛人之間绝不是什麼也沒有——神聯結著一切。他圍繞著你。他在你里面,也在你外面。

                                                                                       

 你問我:為什麼你稱自己為巴關?為什麼你稱自己為神?  

     因為我是——也因為你是。你也許知道這一點,你也許不知道。唯一的選擇就是無知與知道之間的選擇。這個選擇不是在成為神或者不成為神之間的選擇。這個選擇在於“是否認識到這一點”的選擇。你可以選擇不這麼叫它,但是你無法選擇不是它。不過這一點必須要理解,因為它是關於生命最基本的立場之一。

   生命是由一種物質構成的。它被稱為神,被稱為物質,或者被稱為電……不過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生命只包含了一種物質。在最深處,生命是一體的。隨便你怎麼稱呼它都可以。科學家過去稱之為物質,現在他們決定稱之為電。宗教人士決定稱之為神,非宗教人士決定稱之為世界。不過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只存在一種東西……

   只有兩種標明生命的方式。一種是現實主義者的方式——他稱之為物質。另一種是詩人、夢想家的方式——他稱之為神。

   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詩人。我不是一個現實主義者。我稱自己為神,我稱你們為神,我稱岩石為神,我稱樹木、稱雲朵為神……整體只包含一種物質,我選擇稱之為神,因為有了神,你就能成長,你就能乘風破浪,你就進入彼岸。神祇是對你命運的瞥見,只是你賦予存在的人格。

   然後在你與樹木之間就不是空無一物,在你與你的愛人之間就不是什麼也沒有——神聯結著一切。他圍繞著你,他是你的環境。他在內在,他又在外在。 

31 条 关于 "博联社2009年度副刊榜" 的评论http://service.blshe.com/post/259/487706

评论
吴文筠 | IP地址: 114.92.22.* | 2010/01/23, 21:53

是在别人的博客里无意中看到有我名字的这个榜。很意外。我现在被这个榜吊起的一个悬念是,究竟是哪九篇文字在副刊上露过脸?估计这份名单里也有和我一样甚至到现在也不知有这么回事的“作者”吧!来这里一看,果然。“哦,买嘎达!”俺也是和这位朋友一样从一篇中开始找。直到在九篇里面终于找到。要是博联社能即时有一个不同频道采纳的通知发到相关后台,或者,有一个目录一年总结的时候给到各位,让我们意外惊喜中有一个回望,就能帮助我们这些“懒人”及时知道一些和自己有关的动向并给到鼓舞:)呵呵,这一定会增加很多的人力。来这里感谢一下编辑的抬爱!谢谢您能在文山文海中沧海一粟第看见我。这个就已足够!

        鉴于这个榜带给我的好奇,第一次在博联社的搜索工具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于是,得知了又一个让我汗颜而不知的名单(首次注册的时候把自己扔在了和图书最接近的“出版村”里):

博联"热点"博客一览

作者: 孙金平 | 2009年11月10日 14:03 |(183) 点击  |  (1)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sunjinping.blshe.com/post/1214/463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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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博联社,这里没有广告的页面让我感觉被尊重和清新。就因为这个没有被商业污染的“独特”而留下。但我是个“蜻蜓点水”之后就飞走的人。互动上很少主动性。所幸还是有许多让我惊喜的遇见和可以堪称“老师”的朋友。谢谢他们的路过和不弃。整个09年不是很有心情写博客(疯狂的楼市我在里面惊心动魄地狠狠体验了一把。这些值得记录的点滴只是在我的文字里一笔带过),但只要写,就必定是选择了这里。甚至荒芜了之前连续几年的spaces。2010年,希望能静下来,和博友们,有更多的时间来这里分享我们对人生的那份珍贵体验。

博联社2009年度副刊榜

[按被采用篇数倒序排列]

 

  【栏目定位】文学原创精品

  【备注】

  一、篇内排名不分先后;
  二、统计截止时间为2009年12月31日24时,起始时间为2009年1月1日0时。

  四十七篇

  李雅芬 

  四十二篇

  戈月素 

  四十一篇

  庞二梅 

  三十三篇

  张鸿飞 

  
三十篇

  司芳琴 

  二十六篇

  刘志强 

  二十五篇

  相茹  潘小京  穆蕾蕾 

  二十四篇

  周进  桂林 

  二十二篇

  赵丽华 

  二十一篇

  朱学东  王一笑  张萍萍  汪彤  谱庄 

  二十篇

  尹文胜  邬维玉  郭阳芳 

  十九篇

  朱庆芳  宋盈盈 

  十八篇

  赵笑菊  王静涛  马德李幼谦  胡晓慧 

  十七篇

  吴俊敏  王林香  马红  林海芝  李建荣  郭惠莲  杲文川  陈彤 

  十六篇

  杨爱武  孙红  刘菁兰 

  十五篇

  于海艺  夏海淑  王怀钦  马修芬  刘小雨  何光照 

  十四篇

  秦永辉  孟昭云  卢青  刘元林  刘福田  林朝朝  李新  方玄冰  陈秀玉 

  十三篇

  郑晓红  袁岳  余晓平  汪建中  孟丽波  郝少青  韩海英  王平

  十二篇

  谢红俭  韩秋月  郭芳  顾建萍  陈耀文 

  十一篇

  章因之  杨文  严妍  徐平  王钦华  施水锋  盛黎丽  沈水波  牟丽萍  米丽宏  李晨辉  胡树勇  胡冬梅  虢建华  郭鹰  郭大龙  冯玥  陈吉汉 

  十篇

  朱海波  周艳华  郑晓奕  张颖  杨元伦  杨平  夏振平  田俊江  唐玉霞  马未都  李蕾  姜幼军  高为  冯羽  程亚星  蔡茜 

  九篇

  赵静  张志明  张天蔚  袁宁娟  伊名  杨琇评  谢秀霞   吴文筠  王若男  沈楚  马向丽  刘霞  李仝子  李三民  李漠生  李恩彬  江幼红  郭永良葛晓梅  曹白瑞  蔡谟祥 

  八篇

  郑云  郑万里  俞梓炜  徐卓人  萧沉  吴丙年  王玮康  王利军  王丽  万宇  裘晓萍  齐梅录  卢秋婷  刘岩  刘星洪  刘华  林安娜  李知疾  李强  何龙江  程海燕  陈映如 

  七篇

  佐霞  赵风华  张政  张宇清  张万顺  张仁庆  张建民  游琼  杨野  王彦章  王久辛  田歌  唐忠宁  沈勇  秦安强  潘小小  宁宇英  吕名  刘晓霞  季淼慧  胡军菊  虹鸣  高美兰  董迎春  董满永  陈昌凤  曾仁欢 

  六篇

  邹群  周志兴  周飞琴  郑怡  甄永清  张艺  张琰光  张琰  杨连君  熊蕾  王绍斌  王琼  王海英  王春  唐莉  马媛  刘艺  刘婷  刘庆庆  刘劲松  刘春娥  林新  李淑英  李军  李春华  李百军  巩志明  耿双  房海峰  陈力方 

  
五篇

  资中华  郑永林  张玉祺  张天福  张仕艳  张力红  张海龙  翟雪  俞梅红  阎小冰  徐渝江  谢子菲  武凌翔  吴小蓉  吴文兴  吴静  王征宇  王玥  王淋  王力军  王华源  王凤云  王扉  沈琦  沈红  祁志德  孟淑媛  马占祥  罗群  刘英吉  刘益  刘炎迅  刘猛  刘娇娇  梁琦  李音  李晓玲  李荣华  兰草  韩建国  韩加君  郭思  冯潇  杜永强  谌豪  陈文苞  陈丽平  陈春  曹兴  白军社  艾冬生  

  四篇

  周正新  章永宏  张芸  原力  袁智中  虞铁根  尤文华  易道禅  姚意克  杨玉娟  杨朔  杨红  杨恒均  徐修成  徐俐  肖天莳  夏明省  武小瑕  王钊  王颖  王奕  王雷鸣  王兰慧  王芳  王冬梅  田文海  滕贞甫  唐淑惠  汤文静  宋玉安  史冬伟  孟繁佳  麦东  刘云平  刘咏秋  刘扬  刘新华  刘爽  刘加民  刘光清  李延声  李兴华  李海明  李国威  寇秀兰  金福龙  黄燕  黄守浩  胡慧芬  洪漫  赫滢  何盈  郝雪廷  郭萍  龚斯宇  高静  冯国伟  范国雄  范春歌  崔麦来  陈舰平  陈光 

  三篇

  诸华丰  朱晓宇  朱成梅  郑蕾蕾  赵红  赵国富  张学文  张瑞竹  原崇德  袁文娟  余超英  叶建国  姚岷  杨大海  扬鹤  薛馥香  徐祎  吴欣桐  邬佩红  王志权  王云智  王一鸣  王也  王锦灵  王富春  王端阳  王斌  唐银娟  唐大柏  谈乐炎  孙文静  孙素平  孙频  宋心泰  宋殿儒  冉令杰  乔文才  齐洁爽  裴日华  潘文军  聂造  苗民培  马建福  楼坚  龙绪明  刘玉龙  刘幼华  刘小科  刘显德  刘青青  刘德政  刘宝坤  林影  林香  林立  梁文骏  李振盛  李世梅  李吉明  李海霞  李飞  李彼德  匡聪  景晓娟  金鉴  姜天群  冀小红  吉爱兵  霍玮  黄奕  黄焱红  扈广巡  韩凌  郭军宁  郭彩霞  桂阳  高伟  范松鹤  范国华  董国政  丁立梅  陈毓  陈晓瑞  陈庚  曹长金  藏策  蔡晓秋  白新格 

  二篇

  左黎  左京  邹力宏  庄大军  朱天羽  朱丽娟  朱立群  朱红振  朱海  朱本嵘  周治国  周新京  周麒  郑挺颖  郑曼华  赵小慈  赵太常  赵少武  赵鹏翔  章翔鸥  章润娟  张亦可  张仁干  张培力  张立先  张剑梅  张骞艺  张华伟  张国领  张波  翟小锋  袁夏  余志华  于向真  于天命  于莉  游谊  应志义  叶振华  叶杨  叶茂  叶红梅  叶浩寄  叶海星  杨郑生  杨小兵  杨如风  杨浪  颜慧  薛斐  许霞  许抒芳  许拂南  许飞  徐祖哲  徐筱  徐若兰  徐航  邢艺  校晨华  肖虹  肖成年  相玉杰  吴永强  吴学兰  吴伟  吴森  吴宏  闻晓曦  卫青强  卫立娟  王祝康  王耀珠  王卫国  王帅  王少华  王润社  王全速  王明飞  王健民  王宏霞  王芙晖  王飞  汪洪亮  田太权  田鹏真  唐霁  太元植  孙静  孙二明  宋晓娟  宋居雯  帅泽鹏  时景  石笑茹  盛志敏  沈敏  申陵锋  阮卫明  曲文弘  秦瑞苗  秦岭  钱学文  庞乾奎  牛玉芬  牛龙飞  南庆华  穆永卿  闵敏  孟文鹏  毛成河  马效智  马景广  马冲  吕长鸣  罗援  鲁丹  柳茵  柳涛  刘晓莹  刘敏  刘君福  刘靖业  刘鸿娟  刘超  刘宝鸣  林夕  梁大智  李勇  李艳晓  李平凡  李军雷  李京利  姜自卫  江涌  贾丽娟  贾怀武  惠志刚  黄勇贤  黄英  黄晓敏  黄牡丹  黄慧  黄恩鹏  胡红军  呼延若冰  侯自强  侯耀晨  洪烛  洪镇青  洪峰  贺新耘  何江涛  韩松  哈卜慈  郭跃鹰  郭笑宇  郭青青  郭海飞  郭峰  顾荣军  龚耀  高锋  高方  傅伟  冯毅  冯石  冯波  冯宝哲  方秀华  段皎  窦保杰  董兰芳  董晋骞  邓启耀  邓辉  陈亚青  陈晓红  陈键兴  陈蓓  曾遂今  曾庆津  蔡玉梅  蔡昌林  卞宁  鲍昆  

  

  卓健  庄伟华  竺丰  诸夏颖  朱占平  朱垣  朱伟  朱民志  朱莲红  朱菁  朱宏达  朱国平  朱付新  朱兵  周雪利  周寿鸿  周莉  周国会  周常云  钟建光  郑忠民  郑于中  郑严  郑晓奕|  郑建宏  郑芳芳  赵志苹  赵铮  赵一飞  赵芯沂  赵思渊  赵双  赵苗远  赵静轩  章静  张志文  张志光  张志方  张悦  张玉洪  张迎春  张益民  张亚娟  张晓玲  张树旗  张淑雯  张淑惠  张沈丽亚  张倩  张聘年  张乃光  张牡丹  张明华  张明  张莉萍  张莉  张骏  张军朝  张静  张健雄  张继方  张纪  张宏伟  张海平  张海峰  张桂平  张跟慧  张杲  张丁峰  张翠  张从兴  张步青  张碧茹  张保田  张骜  詹利亚  翟晶  昝坤利  原卢平  袁一航  袁蓉荪  喻琳  虞耕  俞力工  余勇  余松  余芙  于彦军  于金江  于彩霞  尤文虎  尹晓蓉  银道禄  殷宗奎  叶青  叶国兴  要王芳  姚红梅  姚博文  杨子  杨忠  杨颖韬  杨艳  杨晓莺  杨茜  杨柳树  杨俊祥  杨静琳  杨鸿玺  杨广强  杨冬霞  杨斌  燕建兵  阎晓娟  严太平  闫秀娟  薛玲  许智雅  许远国  许文明  许勤龙  许楚进  徐耀诚  徐唯辛  徐世雄  徐润  徐瑞  徐培武  徐美儿  徐军  徐娟  徐建国  兴安  邢远  邢晓言  邢金梅  谢正罡  谢瑞  谢白  夏真  夏言  夏晓腊  夏婷  夏青  夏蕙  武金辉  武鸿  伍小仪  吴宇厦  吴雪舟  吴伟峰  吴万夫  吴林华  吴稼祥  吴国方  吴芳  吴端凌  吴东峰  吴德强  吴安臣  文命裔  温恒民  魏一晓  魏军锋  魏敬霞  魏红霞  王志伟  王玉凤  王延河  王亚东  王学斌  王晓琦  王晓东  王伟强  王淑静  王睿  王秋惠  王琦  王琳  王瓅  王立  王孔瑞  王俊哲  王俊  王九川 

我是一只小小鸟,也许我飞不高,但是我却有勇气;也许我飞不远,但是我却有着一颗火热的心——这是你在这幅自画像上用铅笔留下的旁注。

鹰翔:

     姨妈拿着你送我的这幅画(如果姨妈把它放到自己的博客上,你同意吗?你表示同意),是这个星期你打篮球伤了腿、拄着拐杖下课回来,在你做功课的台灯下自己给自己画的。

     然后,你把它换了一个角度又一个角度,自我审视了又审视。那天在你明确表示送给我了之后我把它放包里带出门,回家后发现有了一条不明显的约痕,你心疼得脱口而出“早知道会被约出印子,就不让你带出去了”,可见,这幅画对你的重要。

     它表达了什么呢?

     我一看立刻就想起了你的一张照片。没有想到你接口到:姨妈,我知道你说的是哪张照片。

     那张照片已经二年了(对不起,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姨妈把它和画一并放在了一起)。是你最痛苦的那个人生时期姨妈带那你去“钱柜”K歌,那次在大堂看到一只银色的“老鹰”,让你和它一起拍的。

     不知为什么,你站在这只“老鹰”后面,坚持只肯露出一只能射得出箭一般的眼睛。

     姨妈在镜头里就已经读到了你的眼神。它深深地刺了我一刀。寒得我心里直哆嗦。你是一个大眼睛的漂亮男孩。可是,这一刻,你童年照片上那副人见人爱的清澈眼神荡然无存。

     二年后的今天,你告诉我,你拄着拐杖进出引来陌生邻居的关注。他们和你打招呼。问你的腿怎么了。然后,你很奇怪你没见过他们而他们怎么会认识你。他们从你的表情上读出了你的疑惑,进而跟你玩笑:呵呵,你不就是那个天天在楼上唱歌的男孩吗!他们对你的定义:一个天天在楼上唱歌的男孩,让你觉得好玩。

     是的,一个天天回家,一边作业一边听歌,时不时高吭二句的男孩。

     你的眼神开始又看得见里面的天真笑意了。

     正在我心有安慰的时候,猝不及防,你给了我这张画。

     我说,亲爱的,它使我想起你的一张照片。一模一样的眼神。这是你的自画像吗?

     你说:是的。姨妈。是我的自画像。我画的就是我自己。你说的那张照片,我知道是哪张。

     哪张?

     “就是那次你带我去唱歌,和老鹰一起拍的。”你说得明白无误。

     亲爱的,这幅画画得非常好。你能把它送给我吗?

     好。送给你!不过,姨妈,你觉得我哪里画得好?跟我说说。

     你的头发。它像火焰,又像莲花。

     恩。我希望它像火焰。对了,姨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嘴巴画成歪歪的一条线吗?

     为什么?

     因为,这样歪歪的,更代表了有一份倔强的意思。

     哦。……那旁边像手术刀一样的T型红色切口,是否代表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你沉默不答。

     姨妈今天要去参加一个关于青春期孩子相关主题的沙龙。如果我把它拿给旁的老师看,你介意吗?

     不介意。

     “你看到这幅画,是什么感觉?”一个叫“建东”的阿姨,那天下午,这样问姨妈。

      姨妈看这幅画的难过一直没有和你说过。“感觉”是个很脆弱的东西。姨妈已经很久不敢去碰“感觉”了(似乎头脑的隔绝还不够)。当被问到“感觉”,姨妈流泪了。

     亲爱的,姨妈知道你现在的感觉很糟糕。也许你飞不远,也许你飞不高,也许你这幅画想说的就是这个,也许当下的你真的很无助无力,也许姨妈能够帮到你的非常有限(因为腿伤落下了一个多星期的课,因为是毕业班,压力之巨让你喘不过气。你希望姨妈能为你专门找家教。辗转相托联系到的家教老师电话里说,我要满三个学生才会开班。姨妈知道你的焦虑和心意,当即表示,愿意支付三个学生的费用希望老师能够上门一对一。然后,听到那边老师答应下来,你拄着拐杖立刻雀跃起来,感激涕零……),但姨妈想说的是,无论是哪种情况发生,姨妈都会理解你。姨妈都能接受任何可能发生的结果,它只是你人生的某个长长的时期里的一个阶段,亲爱的,姨妈想问的是,你能吗?你能给到自己尽力之后失败的允许吗?  

没有办法直接链接瑞哈夏课上第一次听到的这个音乐。只能把相关网址录在这里。http://rghost.net/516504(打开之后找到按钮需要点击才能播放)。和它的相遇就像是一次回家。是的,就像回家。回那个真正意义上的生命的家。当它在四周而起将我包围,那感觉就像躺在妈妈的子宫里被温暖的羊水轻柔地包裹着,舒适、安全而又满足……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在不同的空间一起分享!另一个网址(http://www.kosmicamusic.com/kmrd/deploy/index.html)三首歌里的中间这首“合一祝福”Oneness blessing也一起送给路过的朋友。希望它能带给你平安、宁静。人生的波澜壮阔之后,人生的平庸无趣之外,平安和宁静,才是我们可以送给自己的最大礼物!不是吗?

瑞哈夏伉俪
瑞哈夏的骨灰级粉丝——美女“尼亚”。她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zhuniyayaoke
好喜欢“赖佩霞”生动传神的翻译以及她的这张表情……
julia,对不起:(,好不容易捕捉到你rahasya的一张单独影像,偏偏你头转着看不出是你。遗憾ing。但偶知道,不是吗(∩_∩)...
罗子,你看你和“方丈”的这张疑似“情侣装”照片,像不像一家子?方丈老婆就在旁边,太过份了o(∩_∩)o...哈哈
建东,不好意思,喜欢你用这个“大勺子”当调羹。你别想让我从博客上撤了你的这张“吃相”^_^
火车来去,花一万八千元学费(六天的饭桌上我们大鱼大肉唯她话语最少仅一点点素食果腹),分享中却感动我们
全体的婆婆级学员。她的名字叫“李诺英”。她带给到我的震撼,在日后会愈加的显现出来。大家都叫她“大姐”。
也许你是一朵玫瑰,而我只是一朵百合,或者更小更无名的花……没有关系。做我们自己。我们来这个世界不是要让自己成为什么花,而是经历“开花”本身。是什么花不重要。重要的是开花。开花那一刻的狂喜,所有的花,都是一样!
 这就是你的家,重新被发现。这就是你真实的本性,你一生当中都在找寻。奇怪的是你发现它——那是你一生当中大多数的时候都一直在试图要避开的地方!要非常感激地接受你自己。任何是的,就是,它不可能是其它的样子。所以,不要跟它抗争,事实从来不会产生任何心理的痛苦。是解释在带给你痛苦,痛苦是你所创造出来的。因为那是你的解释。改变那个解释,同样的亨实就会变得今人愉快。放掉所有的解释,事实就是事实,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愉快的。不要选择,不要有任何偏好。只要观照,接受和观照,那么你就握有了秘密的钥匙。
     
       瑞哈夏相赠的签名
       珍贵而难得的机会。如果不是公司给了我种种方便,差一点错过。整整六天,可以关机。不接任何电话。和公司以及一些陌生的、追求内在成长的朋友们一起,来到《生命的教导》作者瑞哈夏“从心谘商”的课上。
       那个比心跳还有力的弦音弹拨、旋律却舒缓,慢到你必须完全静下心来和它同步、才觉得不负它给到的这片刻时光的音乐,让我有和自己的前世相遇的感动(http://rghost.net/516504打开这个链接您就可以听到这首"合一祝福"Oneness blessing)。那个被赠送、让我们告别的时候一个个象肩上驮着一个大布袋的圣诞老人一样欢欢喜喜带回家的特殊椅子——可以舒舒服服、松软地沦陷进整个屁股,如果你觉得不够,还可以心安理得、全然地放进你的腰。那条或披或裹、温暖地成为了我们身体的一部分的超大超宽的羊毛围巾,那些敞开到比你的家人还家人、灵魂赤见,诚实地面对自己,带着觉察,“毫不留情”地审视、检阅哪怕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无人知晓的意识与心念、给到我如许馈赠的同学(反而是在一大片心与心的沉静联结里、带着脑袋在摄取、时有穿着“ego”的判断、把“ego里的心智”当华服舍不得脱下的我,感觉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更需要那把“剑与莲花”里的剑)……因为彻底的和自己在一起,他们活出生命原貌的那个活泼样子,让我观照到自己一身静默的盔甲,突然明白自己是怎样在这个世界里被打磨成了这样——既感受不到伤,也感受不到痛和爱,他们那诚实到让你害怕、让你有随时想逃的冲动的无比真实,让我一下子“看见”,并且因为这个“看见”而终于可以顿然放下……
       孩子知道我这个六天在外面上一个封闭式的什么课。当组织方的大巴把我们直接从宾馆送到人民广场,正要送几个外地的朋友赶地铁去火车站,孩子的电话来了。电话那头兴奋的声音里有期待我的肯定。他一本正经地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告诉我“姨妈,我今天数学考了一百分”。我第一个感受是,这个孩子,他是多么的想得到肯定啊!我毫不吝啬地大大肯定了他一番,让他的自尊心饱足。为了庆祝他的这个久违的一百分,也为了我们分别六天的见面,我表示,等会到家,我请他到外面喝茶。
       孩子应我的电话,等在我必经的路口。接应我这个份量并不见重、只是体积有点显得庞然大物的大布袋。我决定,这次回来,不再把他当一个处处需要被人照顾的大男孩了,而是一个适时地可以给到我帮助的有力量的男人。见面的第一个动作,看到他掏口袋。一张批着一百分的卷子皱皱巴巴地呈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这个小小动作,突然让我感觉心酸。这样一个生命,已经被我们教导得,仿佛只有一个个来自这样的数字的验证,才有价值。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孩子告诉我,他还没有吃饭。于是,喝茶改成了吃饭。我为他专门点了几个菜。在一个58元的“宫保虾仁”上,我们俩有争议。他嫌贵,要我换成28元的“宫保鸡丁”。
       我知道那个一百分让他欢喜,又死活要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等菜的间歇,他说:姨妈,你笑什么?我看着他笑。桌上放着他前面给到我的那张考卷。他说:这个一百分又不是一百块钱,你笑什么?虽然这么说,但声音里美滋滋的。我说:是啊,它比一百块钱还值钱。
       菜上来之后,他把虾仁夹到我碗里。我告诉他,姨妈很爱他。即使他没考一百分,我也一样爱他。
       我们就像完全的二个成年人一样,边吃饭,边交谈。这个六天,我的心得。以及他从这个星期起,每天下课,自己去报摊买一份报纸的新习惯,没有人要求他,是他自己觉得他想以此来了解身边的这个城市和世界。并把他这些天里看来的、觉得值得拿来一议的新闻,一一与我讨论。
       第二天,我背对着他,忘了手里在忙一件什么事。他突然低低地自语了一句,我真幸运,能够有你这么好的家长。
       我听见了。心里一震。知道自己曾经给过他任何一个家长给到孩子的那种伤害(因为我愤怒的那句:你知道吗你让我有多失望?我这一辈子最庆幸的就是没有生孩子。从此,他的人生信念里斩钉截铁地给到我们的回馈是他将来长大了绝对不会愚蠢到像别人那样生孩子。无论我怎样的挽回,他也不改初衷地一口咬定)。
      孩子是那么的知道感恩。而我所谓的教导更多的时候是在投射、传递我自己的焦虑与恐惧,或者就是把孩子当成我表达“我的生命”而不是“他自己的生命”的一个工具。而不是爱(有多少的家长能够明白孩子内在的成长是无法通过教育获得的,而只能通过体验获得)。孩子没有表达并不代表孩子不懂。我们从不怀疑我们对孩子的爱,但我们却无法以一己之力来全方位为孩子的成长营造提供那种隶属于一个完整的家的爱的氛围。这个“氛围”,我自觉从从来来没有给到过孩子。我是那么的享受孤独。从来没有想到过,也许一个充满爱的互动的“氛围”,比冷冷清清燃烧在心里的爱更能“暖和”到我们深爱的孩子。让他的内在也有力量和强大。
      相机里和瑞哈夏的合影那些照片一直来不及一一发给它们的主人(先上传几张,之后再来补充文字)。一直想整理一下内心的感受写篇博文,但旋即拿到钥匙的新家就没让我喘息。邮箱里有三百多封未读信件今天才有时间过目。打开其中的一封,顺着读下去,读到的是这样一段文字。眼里居然有泪。
    

  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等有机会见了,却又犹豫了,相见不如不见。

  有些事一直没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不想再做了。

  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


  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等有机会了,已经不爱了。


  有些人很多机会相见的,却总找借口推脱,想见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话有很多机会说的,却想着以后再说,要说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事有很多机会做的,却一天一天推迟,想做的时候却发现没机会了。


  有些爱给了你很多机会,却不在意没在乎,想重视的时候已经没机会爱了。


  人生有时候,总是很讽刺。


  一转身可能就是一世。


  说好永远的,不知怎么就散了。最后自己想来想去竟然也搞不清当初是什么原因分开彼此的。然后,你忽然醒悟,感情原来是这么脆弱的。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凡;风雨同船,天晴便各自散了。也许只是赌气,也许只是因为小小的事。幻想着和好的甜蜜,或重逢时的拥抱,那个时候会是边流泪边捶打对方,还傻笑着。该是多美的画面。


  没想到的是,一别竟是一辈子了。


  于是,各有各的生活,各自爱着别的人。曾经相爱,现在已互不相干。


  即使在同一个小小的城市,也不曾再相逢。某一天某一刻,走在同一条街,也看不见对方。先是感叹,后来是无奈。


  也许你很幸福,因为找到另一个适合自己的人。


  也许你不幸福,因为可能你这一生就只有那个人真正用心在你身上。
 
      

  很久很久,没有对方的消息,也不再想起这个人,也是不想再想起。

                   

笔底珍珠无处买,闲抛闲掷野藤中~

今天,胡乱浏览中读到一则关于“亲吻”的故事。那个故事不怎么样,但却勾起了我记忆里的一个旧的片段与过往。

那一刻,突然就自己跟自己笑了。

希望自己的文字底下偶尔也轻松一下。尤其是沉重的日子里走出来——沉重,是因为信仰匮乏的年代、我们仍虔诚一些事物。但有时候,生活是需要我们自己给到自己一些娱乐精神的(“阿Q”便是鲁迅给到国人之娱乐精神的一种)。

记下来的这个过程、也算是青葱岁月里的一抹“潋滟”之色的“捕捞”吧。

那个情节之经过是这样的:

油嘴滑舌的“活宝”Z是大家的开心果。

他的脑筋急转弯,在我们一大帮人里是出了名的。

一次,他和我的一位女友刚巧在同一个时间前来我家。

一先一后进到屋里,各自落座,我给当时也都单身、彼此不相识的他俩做了简单介绍。

随后去给他们沏茶。

想到他俩彼此陌生,二分钟的默坐可能会有点尴尬,而且,这样的一本正经、实在也对不住Z那天性里“超人的”幽默(尤其是我和他也都习惯了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互相调侃)。撇下他俩之前,我一边趿着拖鞋往外走、一边回身冲Z开了个带色的玩笑:嗨,伙计,俺有点担心。俺可不希望俺离开的这二分钟里听到二个熟悉的声音哦!

Z眨巴着他那周立波式的狡黠的小眼(一直没搞懂一肚子滑稽的人怎么长相上也一定极具传神)问:什么声音?

“还用问?前面一个么当然就是那种强行在人家MM脸上亲上一记的声音喽!”

还有一个呢?Z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从从容容道。

“废话。后面那个还能是什么,作为对第一个声音的回答:一记响亮的巴掌!”

哦,Z不紧不慢透着十二分自信地接茬道:呵呵,亲爱的,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告诉俺有第一个声音必不出其外地会有第二个?哎,你还别说,别的不敢保证,你说的这个俺倒正好有把握。要不要咱们俩打个赌?俺保证你离开的这会,这个房间里只会发生一个声音。并且只会是你说到的前面那个。绝对不会出现有后面那个。

“不可能。你就等着吧!有前面那个,就必有后面那个。”俺故作严重地警告。

俺那一直都是“乖乖女”现身的女友差点没晕过去。正襟危坐。姿态不敢有半点随意。第一次见识这样酷这样风格的家伙,知道他不会扑上来和第一次谋面的她商量,但俗话说:饭可吃满口,话不可说满句。这家伙可是已经不管不顾、一句满话把自己死死地顶在了杠头上,总得替自己解围啊!女友目瞪口呆地像看外星人一样瞪着我新介绍给她认识的这个“活宝级”人物。想不出俺什么时候三教九流地哪个“旮旯”里给淘来的。并且多少有点好奇等着看他接下来葫芦里能卖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药。

说老实话俺也以为这家伙这个时候也只是碍于面子、嘴巴上过过瘾而已。一个轻松的大家都不会当真的玩笑,可以让房间里的陌生感立时消除。就在俺这边泡茶的当口,果不其然,生怕俺听不见似的,从房间里传来了特别响亮而夸张的一声亲啜。

天哪!不至于吧!难不成今天这个玩笑还弄假成真了?

当俺端着二杯茶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只看见女友被对方的滑稽“表演”逗得跟筛糠似地一直在那里忍笑。这个可恶的家伙也正一脸得意地望着我。整个表情仿佛都在诉说:你瞧,俺是什么人。俺说了吧,只会有一个声音。不可能会有第二个。

不相信?或者还是想听第二遍?见我一脸求解的气急败坏样,他主动道。

于是,他为了自证清白,又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说了吧,不会有第二个。”一脸无辜地向我印证。

俺差点没把杯子给打掉。

答案都在这一幕里了。这家伙还真做得出。直叫俺哭笑不得。

其实,生活,有时候还真的是需要这种“皮厚”、自嘲、之娱乐精神的。

有些你扛不动的沉重,不妨用娱乐的手法来化解。就像有些的尴尬,可以幽默以化之。

读到那则关于“亲吻”的故事。

想起原来我们都这样这样年轻过:)

那个时候真是年轻得不知忧愁。嬉笑怒骂,闹不完的乐子……

只要一想起,其中的任何一个往事点滴,就不禁莞尔。

你有想见过吗?一个女孩,在沙滩上独自一人、陶醉在她的艺术作品里——那是一个被她收集而来、用大大小小的鞋子堆塑而成的一个很有创意的"碉堡"。

让人感动的不是那个摇摇欲坠、可能还不乏气味的“碉堡”。而是,她辛苦完成之后、歪着头一脸天真、也一脸欣赏的那个自我陶醉与幸福。

她的这个表情和她的这个艺术杰作,被旁边丢了鞋子的大人摄进了镜头。

在那么多美国、新西兰、澳洲一本本装有她小小身影的世界名胜的风景照里,恰恰是这张玩得兴起、一脸尘沙,而完全不知被偷拍的照片,深深地打动着我。

这个女孩那一刻的幸福,让我相信,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她手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大人的陪伴,没有小伙伴的陪伴,只有那一堆尺码不一的鞋子,散发着它们主人的气味,但她不介意......相信那一刻她的幸福里,是所有父母可以想到的最昂贵的礼物都换不来的东西。

亨利·福特可能很有钱,但他远没有聋了一只耳朵的梵高富有。那些为富不仁的巨贪可能很有钱,但他们远没有瞎了二只眼睛的贝多芬富有。尽管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亨利·福特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巨贪的。亨利创造具有实用价值的世俗财富。但这种可以被标价的价值财富,仍然无法跟莫扎特的音乐、梵高的绘画、萨特的哲学相比。后者带给人类的财富,显得更为无价。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说:有钱不等于富有。

就是这个在电脑上画图,居然把一群苍蝇都能够画得让大人惊叹,放在一张张诸如“夜晚的天空好美啊”这些由她自己取名的意象风景里,丝毫不显得突兀的女孩(看她的画,你会惊异于这个小女孩她脑子里有如此无穷无尽的创意与想象),在她这次新转学的全日制寄宿学校里,收到了她的一位新同学的邀请——邀请她这个周日,来她们家参加一个派对。

女孩很开心。把这个带给她兴奋的消息第一个告诉了她的妈妈。

从来没有离开过身边的孩子,现在要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也就是说,女孩在家里和父母一起的时间,一个星期只有周六周日的二天。

妈妈看着那个出自小朋友自己之手的手绘邀请,有点担心。那个邀请上的地址,是在松江。从世纪公园开过去,单程就要40公里。不知道这个“派对”是孩子自己的想法,还是孩子父母的想法。她将这个担心,告知了女儿,希望最好能够确认一下。但女儿非常信任她的同学。她觉得既然同学已经正式邀请了她,这就不应该还是个问题。

尽管她们都只有10岁。

女儿的满脸期待,感染了妈妈。于是妈妈告诉她“只要妈妈那天能抽出空,就一定送你去。但你要在这之前,完成你所有的功课。”

孩子关于功课的承诺,稍稍地打了一点折扣。紧赶慢赶,临出门,还是有一张考卷没有完成。

这个时候,妈妈可以有很正当的理由拒绝孩子出门。但经过了一番讨论之后,孩子答应一回来就一定抓紧完成,于是,母女还是上路了。

往返应该有3、4个小时的路,怕油不够,妈妈决定先去加油。

仿佛是为了考验这位母亲,汽车开到加油站,才知道第二天油价上调。加油的车,排了一辆又一辆。慢慢地一路排下来,时间就有点紧了。妈妈这边一看表,预计着堵车可能还要占掉的时间,于是能感觉到有丝丝的焦虑开始升腾。觉察到这个情绪后,她便在心里暗暗自语,不要急。

顺利上路。一个半小时之后,终于驶入了松江境内。

按图索骥地找了二圈,居然没能找到。

这个时候,开始往那位同学家打第一个电话。

同学的妈妈接的。

同学的妈妈,在电话的那头,显得很意外。

她表示,她女儿外出了,不在家。她们大人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想到一路遥迢,既然已经来了,孩子和孩子之间能见上的话一定还是会很开心的。派不派对也无所谓。孩子的心很隆重。这就够了。如果那边孩子出去了他们在她家里等一会儿也无所谓。

但那边孩子的妈妈表示,他们不方便接待他们。

女儿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妈妈在电话里的一来一去。已经知道了大概。

妈妈挂了电话。把车子开到马路边上,停下来。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又再跟女儿解释了一遍。

女儿的位置上没有声音。

妈妈问,你是否需要自己再打个电话进去确认?

车厢里还是一阵沉默。

之后,女孩开始抽泣。

啪嗒啪嗒的泪水,滴落在她精心挑选的新衣服上。

妈妈说,宝贝啊,你是不是很难过?其实,妈妈小的时候,也和你有一样的经历。那个时候,妈妈也像你现在这样地难过。以后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的错。也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但它的发生,还是会让我们难过。

妈妈讲完这段话。默默地不再说其他。而是给到孩子那个和自己的难过在一起的空间。

女儿哭了一会。知道她的妈妈完全体会她的感受。并且毫无责备。有一样东西从她的心里慢慢地滑过去。等它滑走了,她的感觉也慢慢地恢复过来了。

然后母女开始讨论,接下来的时间安排。就像所有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

车子又再上路。母女俩不约而同地被窗外那轮大得出奇、像是伸手欲摘的落日吸引。仿佛她们此行的目的在那个静美壮丽的落日余晖中,才刚刚揭晓。

“妈妈,你看,那个落日好美哦!你看它像不像一个大大的咸蛋黄?”

“像。像得让人垂涎欲滴得想吃掉它。是不是?”

之前的那个小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这对母女此刻享受上天赐予的这幅美景。

女孩的眼睛一直被“咸蛋黄”紧紧抓住。那是怎样的一只大手直接在天幕上作画啊!就像她在电脑屏幕上作画。女孩被这幅画看得出神。车子里静静的。和来时的路上,完全是不同的一份心境。没有了来时的急切与期待,却是内心经历了种种起伏之后,对这个世界的那份更丰富的体验。女孩体味着这份和派对已经完全没有关系的喜悦。妈妈知道,这个时候,之前出门的那个“结果”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们这一路来去的体验本身。很快进入市区。城市的建筑物高耸入云。在建筑物与建筑物之间的天际上,始终挂着那轮美不胜收的落日。之前也曾见过无数的落日。同样的美丽。但不知为什么,都没有这一天跃入她们眼里的更令这对母女感觉震撼。

女孩的妈妈,在女儿哭泣的那一刻,她在脑子里问了自己几个问题:

一个是,你是否因为那个同学以及她的家长在整个事件上的态度与处理而生气?也许换着其他母亲,多少会有一点愤怒。为女儿的委屈。为自己这一路担心迟到而紧赶慢赶的辛苦。至少也会有相当的情绪吧。但她发现这二样她都没有。因为她感觉,这个看似负性的令人不愉快的事件,给到她女儿的、比一个母亲的说教里通常可以给到孩子的,要来得多得多。

如果事情的发展不是今天这样,而是按照预期的那样,孩子们玩得也很开心,充其量也就如此。她的女儿,还能够像今天这样得到那个成长必须的馈赠吗?她的答案是否。

当我坐在julia的车上,听她娓娓道来她和她女儿这个周日的故事,我突然明白,那个比一般的孩子更清澈灵动的眼神是从哪里来的(如果你心中也始终有被爱包裹的自由,相信你也可以有这样的眼神)。为什么她的女儿可以和那么一堆鞋子在一起,都能够自得其乐,如此的快乐无比。这是一种能力。是一种享受生命的能力,就像我们都知道,爱是一种能力一样。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种能力的。也不是每个父母都能有能力赠予他的孩子这个享受生命的能力的。

想想,我们的生命中,有多少类似的情境,给到我们这样的机会,可是,都被我们粗暴地,用来宣泄我们的抱怨与愤怒了。孩子没有得到那个成长的馈赠,他学到的,是和我们一模一样的抱怨与愤怒。

我甚至有时候想,一个人一生中,能够在这样的时刻,有一个人可以有足够的理由来责备我们、但她没有。她给到我们的是一种理解的口吻里所包含的那个永远的无条件的包容与安慰(我们多么的希望,那个给到我们这些的人是我们的父母啊)。我们享受生命的能力,还会是现在这样吗?我们的孩子,会因为我们而拥有和这个女孩一样强大的享受生命的能力以及那个清澈灵动的眼神吗?

——孩子就像一只洁净的玻璃杯,拿过它的人会在上面留下手印。有些父母把杯子弄脏,有些父母把杯子弄裂。还有一些父母,将孩子的童年摧毁成不可收拾的碎片。也有这样一些父母,他们时时洁净着自己的双手,留意着手里手捧的那只杯子,不让它因为自己的不甚而轻易被沾染。并且,因为水晶般的呵护与擦拭,这个杯子即便在岁月的深处,也依然剔透着如初的光亮。

                                                                                            

julia和女儿的这个故事,深深感动着我。每当我面对孩子不够耐心的时候,在我眼前就会浮现出这么一双轻柔的手和这么一只美好洁净的杯子。

    上海的这个秋天,仿佛从这一天才刚刚正式开始。终于结束了长达二个月的单衣日子。突如其来的寒潮,让一早赶着出门、低估了它的强度而只添了件薄薄外套的我,一路萧瑟的大风里、被冻得措手不及。而北京更甚。索性下起了雪。在这场雪面前,韩寒说:这个夏天正式结束,没有任何的过渡。诗人说:这样的大雪,一定是有理由的,树叶都还是绿的,树枝就被大雪压弯了……这个肮脏的世界,没有几个人承得住这么高洁的雪,只有你。这些雪就是为你下的。于是,媒体立刻以“赵丽华悼陈琳:京城白雪为你而下”而引发了又一场网络口水战。网络永远不缺话题。在这个最是无聊的丧失信仰的日子里,任何一个单纯的观点与事件,都可以被演化成一场集体式的闹剧。犯得着吗?人家作者是个诗人,她愿意白雪为陈琳而下,有什么不可以?你不写诗,也不看诗,你只看盛世大典与阅兵仪式,愿意白雪为钱学森而下。这份各自不同的寄情托物,完全没有作比的价值与意义。陈琳和钱学森相提并论吗?这是一个伪命题。其实谁也不会怀疑钱老的盖世之功。但人生自有情痴,此事无关风月。文人可以有文人的情怀。爱国者可以有爱国者的情怀。不过是一种“情怀”而已……难道也要上岗上线?秤斤论两?就像“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钱老与陈琳,伟人也好,“戏子”也好(靠,就以你们的口吻吧),他们一个像青山,一个似绿水,至于这个世界上,有人喜欢登山,有人喜欢潜水,那也都是我们自己的价值观与需求之投射;而非要在青山与绿水间、争出个“配与不配”之贵贱高下,有意义吗?他们的灵魂赤条条一身干净,放在天堂门口的磅秤上,可能份量也差不多,那些红的蓝的褒的贬的所有五颜六色之身份标签,也都早已被他们放下。而所有这些来自世界的“白头”也好,“皱面”也好,和他们有什么相干?我真是奇怪,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拿着他的价值观全世界贩卖?人家白雪也没意见,相信青山也不会有意见,绿水也不会有意见,就你意见得厉害,歇菜吧!

作者:弹指十年 回复日期:2009-11-04 17:10:32 
 
  陈小姐和钱先生的相同在于都是一个生命。
  陈小姐和钱先生的区别在于一个是自取性命一个是寿终正寝。
  生命是一次户外自由行,风险责任自负,旅伴风景自寻。

我在想,一个人,内心需要何其的宁静,他才能历经人生的千山万水、依然可以安之若素地坐在那

个万巅之上——享受那一刻无论是从通体明亮的内在里透出、还或是当头而照的无遮无拦的阳光。

有时候,画面比文字更震撼。比如这样的照片。

有朋友留言:我在想,那地方坐着危险呀!

有朋友惊叹:惊险啊!

[回复]
吴文筠 | IP地址: 222.67.234.* | 2009/11/03, 13:37

呵呵,很实在的一句话。玩笑而童真。很多真理都是在这样的朴实认知里。突然觉得很想就这个和大家有探讨。是的,那地方坐着,可不是一般的“坐”。在俺眼里,那是禅。是一种考验心智的极限运动。其魅力,就在于你生命的那一刻之每一秒,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必须和自己身心合一地完全呆在一起。因为,你和死神之间的间隙,只差一秒。这个一秒,决定了你必须全力以赴地活在当下。任何来自这个外面世界的痛苦、屈辱、不平、不甘、都不能干扰你。只要你有一点点没有放空,那些来自于世界的噪音与情绪,以及这些个噪音与情绪激起的能量,它们就会像刮起在你内心的阵阵大风,会让你游移与走神,痛苦和冲动,然后你就真的有可能被那个你自已也不能控制的能量给推落下去。然后世人就会按他们的经验而得到一个判断,山顶上的风,那个你身外的风,世界的风,把你一不小心给吹下去了。谁也没有看到你内里的狂风大作。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定力”。定力不够、就千万别把那块万巅之上的石头当椅子。看着都危险。别说真坐上去了。估计以俺来讲,一定是会打抖得不行。但要是定力够,洞穿了人世的那些个虚妄,下一秒无论什么临到,都一样坦然,一个人一旦内心有了这样的力量,那俺就丝毫不怀疑他能以这样的方式来享受。以及那个放松,那个灵魂里沁出的安之若素——就像坐在他们家的阳台上。所谓的定力够,我个人以为,就是这么一个人,曾经千百次地站在人生的那个四面风起的崖面上,内心波涛汹涌,有过无数次想跳下去的冲动,但他挨过了那一刻。不是每个人都能挨过的。张国荣没有。陈琳没有。卢武铉没有。“富士康“的孙丹勇没有。但还是有人挨过去了。之后他看到的海阔天空,他的恐惧与害怕,他的对生的厌倦与害怕,他的对死的丽想或者害怕,都一散而空。他坐在那块世人忘尘莫及的石头上,掉不掉下去,是世人替他的思考。却已经不再是能够打扰他的问题了。任何的得失与害怕,他早已放下。他也不像我们以为的那样,在进行着人类的神圣思考。他只是存在。并享受那个当下的宁静与存在。摄影师无法捕捉这位“红衣大师”的表情。但从某种角度讲,他是我的榜样:)

访客:言炎 | IP地址: 218.79.211.* | 2009/11/03, 20:41

太震撼了!该有何等样的定力,才能如此超然生死、目空一切? 文筠:每次读到你的文章,都让我心灵颤动,参杂着感恩、感动、感悟的泪水情不自禁的奔涌而出。虽然老张离去已有一年又半载,表面上亦已平静,但内里真的还是缺乏淡定、从容。力求生活简单,简单得就剩感恩感动,如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语:冬天里在人间大爱中取暖,夏日里在佛法中乘凉。

[回复]
吴文筠 | IP地址: 222.67.234.* | 2009/11/03, 21:57

是的,超然生死、目空一切。
因为知道,这一生,不过是生生世世里薄薄的“一页”罢了。
因为我们把它当作了永生,每个人手里握着的仿佛都只有这一世,你想,我们手里只有这一件生命的宝贝,得与失,就成了不得了的事。所以才那么痛苦地在意与执守。
我也是一点一点想明白的:所有的缺憾,都只是为了让我们活得更加深刻。而不是让我们放弃“活”。换一个思维的角度,心就平静了。更何况,它也只是薄薄的一页罢了。如果我们能看到后面的那一页白纸,正在天堂的风里猎猎作响,等着我们去书写,那么,我们就会有完全不同的心态来对待这一世里的人与事了。什么都可以拿走。什么都可以放下。
亲爱的,我一直在听陈琳的这首“爱了就爱了”。听着听着,就流泪。她是我喜爱的一个歌手。教我们放下,而她自己却走了。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以及我们所爱的那个人,在我们心里添堵了一个“洞”。却又挖走了一个“坑”。
我知道,那个丧失之痛,也一直盘亘在你的生命里。就像一片沉沉的乌云。
我太知道那个没有生望的痛苦是怎么回事了。
所有的心里的能量,都被我拿来抵御这个寒冷。以致,有那么长一段时期,不能来这里写字。也从不和那些路过、并给到我只言片语温暖的陌生朋友说话。仿佛希望藉此,而与这个给到我们太多残酷真相的世界、在距离上对抗。
所幸,我感觉我是挨过了那一刻。
那是一种豁然洞开的生命的舒展。
因为疼痛,我们把生命卷握得太久了。什么也不让它进来。错过了一季又一季的阳光。
而今,又能够正常地和这个世界亲近了。
如果说曾渴望繁盛如花,那么,现更愿简单似草。就是这样。
正如你所言,渴求过一种最简单质朴的人生,简单到可以就只剩感动与感恩。
是的,六世达赖的“仓央嘉措”他对生命的理解更“一箭穿杨”:冬天里在人间大爱中取暖,夏日里在佛法中乘凉。
呵呵,终于又能重新来这里晒晒“太阳”,写写字了。
谢谢老友的一路陪伴与分享!

转载——于向真博客 http://yuxiangzhen.blshe.com/post/60/460093

访客:橡皮虫 | 2009/11/03, 09:52 | IP地址:123.97.170.*
这好像暗讽的是重庆那边的事情吧。呵呵
                                                                                                                                
吴文筠 | 2009/11/03, 10:25 | IP地址:222.67.234.*
呵呵,弗洛伊德有土拨鼠的本能,能向黑暗人性的隐藏地方钻,把一大堆污泥拨到地上。读这篇文字,感觉是政治权利艺术的黑暗处,被作者“土拨鼠”般地一一从污泥里拨到了地上!
                                                                                                                                

      宇文泰是北周开国的奠基者。当他模仿曹操,作北魏的丞相而“挟天子令诸侯”之时,遇到了可与诸葛亮和王猛齐名的苏绰。宇文泰向苏绰讨教治国之道,二人密谈三日三夜。其中到底说了些什么,史籍中并无记载。而在下有幸得到一部千古不外传的秘籍,是专门讲述治国之道的书,其中就有一段就说到二人的这次谈话,现为读者节录如下:

      宇文泰问:“国何以立?”

      苏绰答:“具官。”

      宇文泰问:“如何具官?”

      苏绰答:“用贪官,反贪官。”

      宇文泰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用贪官?”

      苏绰答:“你要想叫别人为你卖命,就必须给人家好处。而你又没有那么多钱给他们,那就给他权,叫他用手中的权去搜刮民脂民膏,他不就得到好处了吗?”

      宇文泰问:“贪官用我给的权得到了好处,又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苏绰答:“因为他能得到好处是因为你给的权,所以,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好处就必须维护你的权。那么,你的统治不就牢固了吗。你要知道皇帝人人想坐,如果没有贪官维护你的政权,那么你还怎么巩固统治?”

      宇文泰恍然大悟,接着不解的问道:“既然用了贪官,为什么还要反呢?”

      苏绰答:“这就是权术的精髓所在。要用贪官,就必须反贪官。只有这样才能欺骗民众,才能巩固政权。”

      宇文泰闻听此语大惑,兴奋不已的说:“爱卿快说说其中的奥秘。”

      苏绰答:“这有两个好处:其一、天下哪有不贪的官?官不怕贪,怕的是不听你的话。以反贪官为名,消除不听你话的贪官,保留听你话的贪官。这样既可以消除异己,巩固你的权力,又可以得到人民对你的拥戴。其二、官吏只要贪墨,他的把柄就在你的手中。他敢背叛你,你就以贪墨为借口灭了他。贪官怕你灭了他,就只有乖乖听你的话。所以,‘反贪官’是你用来驾御贪官的法宝。如果你不用贪官,你就失去了‘反贪官’这个法宝,那么你还怎么驾御官吏?如果人人皆是清官,深得人民拥戴,他不听话,你没有借口除掉他;即使硬去除掉,也会引来民情骚动。所以必须用贪官,你才可以清理官僚队伍,使其成为清一色的拥护你的人。”

      他又对宇文泰说:“还有呢?”

      宇文泰瞪圆了眼问:“还有什么?”

      苏绰答:“如果你用贪官而招惹民怨怎么办?”

      宇文泰一惊,这却没有想到,便问:“有何妙计可除此患?”

      苏绰答:“祭起反贪大旗,加大宣传力度,证明你心系黎民。让民众误认为你是好的,而不好的是那些官吏,把责任都推到这些他们的身上,千万不要让民众认为你是任用贪官的元凶。你必须叫民众认为,你是好的。社会出现这么多问题,不是你不想搞好,而是下面的官吏不好好执行你的政策。”

      宇文泰问:“那有些民怨太大的官吏怎么办?”

      苏绰答:“杀了他,为民伸冤!把他搜刮的民财放进你的腰包。这样你可以不负搜刮民财之名,而得搜刮民财之惠。总之,用贪官来培植死党,除贪官来消除异己,杀贪官来收买人心,没贪财来实己腰包,这就是玩权术的艺术。”

2009年10月31日,内地著名歌星陈琳在北京一小区内跳楼自杀。陈琳最后一次公开亮相——10月24日的“安徽凤阳第三届花鼓文化旅游节开幕式”上。下面的二张现场照片,那个仍然在台上沉醉地演唱“爱就爱了”的洒脱女子,就这样一个星期之后,决绝人世。(照片来自:http://wangshigen.blshe.com/post/3078/460701

 

最先看到这则新闻的一霎,心里一个激灵。

旋即,那个寒战一点点在心里弥漫开。随着所有和你有关的信息铺天盖地地砸向我打开的一个个相关页面。

开始有幻灭的东西在心里冰凉地慢慢腾起。

因为不能相信,我开始搜索。

一页一页。

你的照片。各方的揣测与报道。为情所困。

不能接受,这是真的。

眼泪在眼眶里一点点占满。

那个眼神茫然,发飘,驾驰着所有的洒脱,仿佛在说:爱情算什么?灵魂算什么?欲望算什么?肉体算什么?仿佛随时可以为爱情颠沛流离,嘴角微微上翘,唱歌的时候,细弱的肩上挂着贝斯,头偏向一侧,懒懒地、倦怠地、带着一副甘自凋零与不食人间烟火的瘦削,像是怀着对满世界的讥讽、不屑与执着,边弹、边唱、边跳、边甩头......如此不羁地唱着那个"爱了就爱了"的女子。

是你吗?

那个依从内心、不肯低头的倔犟女人。那个好心安善、我见尤怜的花般的女子。

是你吗?

他们说的昨天凌晨那个跳楼自杀(选在你曾经深爱过的那个人的生日)的女子真的是你吗?

打开音响。满房间是那首曾经在我生命里回旋又回旋的爱情挽唱。

是的,这一生正如你所唱:爱了就爱了。

正是这五个字,曾经一度给到我力量。

——放生别人就是放生自己。

然后,在你的歌声里,边听、边流泪、边放下。

别把自己

弄得像笑话

死了心

也能全部都归零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是你

他是他

何必说狠话

何必要挣扎

别再计算什么

结果别去管他

爱了就爱了

若失去感觉

别再自我惩罚

算了就算了

做了就做了

......

而今,你,和我们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一边唱着这样的一首歌,一边不回头而去了。

如果说这首歌里曾经满盛着我自己的痛;那么,这一次,你唱的每一句在我心里刻下的痛都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这一次,你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你的散漫不羁的嗓音来演绎它。

而是用了你的生命。

就像当年的海子,一边写着那样温暖阳光的文字,一边把自己的身体毅然而然、交给了冰冷的铁轨。

感觉,你,还有海子,你们都是"故意的"。

你们是在用这样的一种极端的方式,"谋杀"我们这些信仰者的灵魂。

你们的如此残酷的离去,让我们如何来怀揣那些旧日的温暖与曾经的坚持与信仰?

如果有那么一天,能在天堂里参加你的演唱会,我一定要去问到你。

你是否是"故意的"?

带着你的感性与天才所赋,把我们平庸地、理性的、嘲笑地留下。

"恨"你和海子这种潜意识的故意。

“恨”你们以这样疼痛的方式,给到我们,又拿掉它们。

这个世界,何止是你们啊,一步步被命运逼退到悬崖上。

那种身临万丈之崖、万般丽想成灰、而四面风起的彻寒,我们谁没有经历?

可是,为什么还是有那样的一刻,过不来呢?

难道,仅仅只是那一刻、低头自惭,对不起微薄的自尊、而纵身一跃的吗?

不想和媒体他们一样,擅自侵入你的私密领地去胡妄揣测。

尊重每一个生命她自己的选择,这也是我们这些留下的人唯一能做的了。

只是,那么为你疼惜啊!

你知道吗?你只要挨过了那一刻,我相信你一定就能在次日清晨,陪自己喝上一杯香浓的咖啡了。

生命的所求里,你会发现,千回百转之后,只有这杯“当下的”咖啡是真。

然而那一刻,却被你允许如此粗暴而野蛮地横亘在你的生命里,成为一个永恒的凝固。

该死的“39”。你们都在这个年龄像商量好了似的。

这个触目惊心的黑色数字,拿走了风姿摇曳唱“女人花”的梅艳芳,以及我身边的家人G。

这个该死的破数字。它就像一个可恨的咒语。

不能说话。

这点微薄的文字,聊算纪念吧!

往外看的人,做着梦。往内看的人,醒着。    ——荣格

11月4日,歌手陈琳自杀后法医鉴定结果已出,陈琳母亲何从伦女士向媒体发表公开信,称陈琳身上引发众多猜测的伤痕(有媒体猜测陈琳身体伤痕是因为遭到家庭暴力)都是自杀行为导致:“我信任官方的结论,身体上出现的伤痕都是这一行为本身造成的,证明之前媒体的猜测都是不属实的。我也放心了。”陈琳母亲在信中也表达了失去女儿的巨大悲痛。以下为公开信全文:


  各位关心陈琳的朋友们:


  辛苦你们数天的耐心等待,谢谢你们对陈琳的关心!


  今天上午9:30,陈琳的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没有异常。我信任官方的结论,身体上出现的伤痕都是这一行为本身造成的,证明之前媒体的猜测都是不属实的。我也放心了,我们是需要给大众一个交待,同时我也不愿委屈了我的女儿。我放心了,然而更大的悲痛也来了,我开始真正感觉到永远失去了这个孩子!


  这几天,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仿佛做梦一样,只是这梦不会醒来,我的女儿也不会醒来。她是个懂事的孩子,敏感,坚强,重感情,同时也脆弱。对于她做出的这个选择,身为母亲的心疼与伤痛超越了所有人,只是我不忍心责备她,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一个女人内心的不得已。


  陈琳走上音乐这条道路,是她的幸运。长久以来得到媒体大众的支持与喜爱,可以说没有你们,她的音乐路不会走得这么尽兴,她真的是个爱音乐的好孩子。在此谢谢你们曾经带给她巨大的快乐,还有幸福!


  对于她的离开,各种出于关心的猜测漫天飞雪般扑来,媒体朋友也苦心挖掘所谓真相,这一切不仅在家人的伤口撒盐,同样也伤害到众多她关爱也关爱她的朋友们,在此我要说声对不起!这一定不是陈琳想看到的局面,她一定不希望如此麻烦大家,也不想引来诸多猜测,她为自己的一生划上了句点,也希望世界能还给她一个平静和永恒。


  我们都没有办法想像她在生命最后一刻的心情,身为母亲也没有这个权利。我只是知道她走了,别人这样告诉我,我到现成依然不能也不想相信。傻孩子,多疼啊,难道比活着的疼会轻一些吗?


  希望她走的时候内心平安,我这样祈愿。我知道身为孩子们的不容易,尤其飘荡在外远离父母家乡,可是,我也想为天下的母亲对你们这些孩子说:我们这一代的老人都经历过太多风浪,难得晚年喜乐,别让母亲被迫承受这样的伤痛了,我也这样祈愿。


  在此,我想以母亲的身份,恳求大家用友善、微笑的目光送陈琳离开,这可能是我最后可以为她做的。我也想对陈琳说,我和你哥哥、嫂子都很爱你,我们心疼你,想念你……我们都不怪你,你放心地走吧。


                                                                           谢谢你们所有人!


                                                                         陈琳母亲:何从伦


                                                                           2009年11月4日

http://wuyun1688.spaces.live.com/default.aspx?sa=387730512

[肆、一朵莲花]

看到陈琳的离去,和她母亲的信。

记起书中看过的一段话:

无论怎样的人生,总是有些解不开的死结,有些致命的缺陷,死亡终于将人从那样的人生中解脱出来。。。。。

看陈琳母亲的公开信,老人平静的话语与不能言述的疼痛令韵泪流满面。

泪水如同被压碎的葡萄汁一般粘稠,在面颊上留下一些绷紧的痕迹。

有些东西,是明白自己想要却穷急一生也无法抵达。

生活的真实、美好都不如我们的想象,却也并不是我们所理解的差。

幻想与现实之间,就是相差了这样微妙而致命的、令人感伤的距离。

于此、韵更欣赏经历过动荡的女人。

经历过苦难的女人如同是那些被压力打开了的核桃,能闻到内心的芬芳。

或许,这芬芳只有自己才可以闻得到。

喜欢粗俗,喜欢浪漫,喜欢喃喃自语;


憎恨伪善,憎恨懦弱,憎恨死的灵魂;


愿意赞美,愿意咒骂,愿意明天赴死。

http://www.chinavalue.net/zhangmufen/Home.aspx

每天醒来,这个一天中应该最恬静美好的时刻,一度成了我人生中最痛苦时分。因为一天的24小时里,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楚自己内心的那个尚未达成的渴望:一面希望外在的成就高耸入云,一面希望内在的心灵纤尘不染。一次次那样躺在床上,睁开眼的第一刹那,看到的这个世界,天哪,竟然还和原来的那个一样!哦,一点也没有悬念,这个没有悬念的本身,就已经够让人绝望了。偏偏还可恶在:那些个渴望的无望。那些拥堵在你身边挥之不去的被迫的关系和事件,那些你可以称之为"环境"也可以叫它"现实"的压迫与邋遢,一一清点,没有一样可以有改善的迹象。它们就像一个日夜不休的加工厂,不断在你的身体里制造着某种秘密的负向能量,等着你一觉觉醒来、用抹布去擦它。于是明明是大睡了一场,可是每次醒来,都比倒下之前还筋疲力尽。心悸,噩梦……那一刻,我发现我羡慕的不是爱因斯坦,而是一夜之间,比这个世界得道最高的高僧还要甩得开、放得下的那些疯子。

还是这张床。还是这面墙。当我们不能改变世界的时候,我们就改变自己。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变,而每天醒来的世界,竟然就已经大不相同了。今天是我人生第N个生日。这一觉睡得跟一个孩子一样。享受着自然醒。然后,能听到窗外醒来的这个世界的声响。没有感觉是它吵醒我。而是像一个婴孩第一次听到那样静静地满怀好奇地倾听着来自这个世界的声音。也不睁眼。意识里、睡眠的芬芳还在。给到自己一段意识模糊的享受。那本看到一半的《狂喜之后》,还在床头等着我和它亲近。但我并不急着像舒展一朵花瓣那样舒展整个被启动的内心而催促它启程。因为我知道,有些发生已经发生。即将的发生也必定会在即将里发生。我只需要专注于当下。享受属于我的那个什么也不为、什么也不用去想的闲暇。

意识渐渐明晰的时候,我问自己:那个曾经躺在这里消费自己悲痛的人哪里去了?

然后,我知道,在人生的某个心灵的向度上,我又走过了一程。

知道,在生命的这一段旅途上,空山无人,水流花开的是另一番自在与精彩。所有曾经的时光流转,人世熙攘,爱痛情殇,都仿佛已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而寂静中的这一段前行,有你在远远陪伴。

在你的短信进到我手机里的时候,看着那个一点也不华丽炫目、却真挚无比的生日祝福,脸上有出其不意的微笑绽放。

那个十年前在生日里因为一句"总有一天,我要在另一个世界的晨光里对你唱到,我以前在地球的光里,在人的爱里,已经见过你"而纵身爱情、灰烬出来的女子,开始慢慢懂得欣赏人生的另一种风景与祝福。

没有为你做什么。默默地站在所有可以近到彼此身边的关系之外。知道这一生彼此可以给到的,除了祝福还是祝福。不可能有其他。

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无条件"的。无论是很夸张的那一纸箱大大小小、把帮我收快递的办公室女孩羡慕得哇哇直叫的"HelloKitty",还或是二百二十万被我像买一棵大白菜一样忘了还价、三分钟里敲定的这次买房,不愿意我为"白菜"之外的八万元鸡毛税费再去做贷款而奔波银行,无意间被你获悉、在没有任何借条手续的情况下,尤其是从网友发展而来、没有见过一面、浅得不能再浅的相识,就迫不及待地将这个不小的数字从你银行的存款户名里比我实际需求的日子提早了一个月而直接打到我卡上,那种被信任到极点的"无条件积极关注"(请允许我用了卡尔·罗杰斯的这个心理学名词),以及这种被人无条件的施与和接受,让我很不习惯地恍惚了很久,一直有错拿了他人的东西的不配与惶恐。

朦胧中感觉到人生的每一个趔趄里,冥冥中似乎总有你这样的人及时给到相助。从不相识,到成为朋友。

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网络——这个"肮脏的"网络,难道还真能泥巴里开出莲花?

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相信。更别提整天看“老娘舅”、被那里面太多的亲人反目、人心狭隘弄得愈加的现实主义眼光的老爸老妈了。

这种电影里的故事情节、是绝对超出他们大半辈子的阅历以及社会常识之认识的。

要知道这个城市接连几起、比黑社会还黑的"钓鱼式执法",已经狠狠给到了我们一个逻辑,那就是"他胃疼,管你什么事啊"。

天哪,我连胃疼,栽倒马路、都没指望迎世博的市民里还能有哪个不惜万元的罚款代价来帮俺;更何况那个接近六位数、也算一笔不小的巨款的空降。

忍不住地在电话里一遍遍问你,为什么?外面茫茫人海,为什么这个幸运的人应该是我?

帮一个仅仅只是MSN里有过几次懒懒的招呼(大多数时间不在线)、不曾谋面而仅仅只是读到过几篇她的博文而随机添加的陌生女子。

感觉承受着那样的信任、疑似甲流的感冒期间,我比你都紧张:从来都没有把这条小命当回事的我,不仅在家里严严实实地口罩捂着,还在口罩下面不断祈祷,老天啊,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俺从地球上蒸发。

你似乎感应到我的紧张,不住地安慰我,那不代表什么。希望我的家人不要因为你"莫名其妙"的帮忙而把你想象成有所求的"坏人"徒增负担。好像那个在空中转来转去的数字,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符号数字。

是的,我知道,一定有比那个数字更重要的东西,在你我各自的手心里。

一直以为平铺直叙不应该是我们这种人的风格。每一个被我们拿来的生命的进出,似乎都只有轰轰烈烈,才算对得起彼此。正是走过了这么多个姿态各异的生日之后,才开始明白内心那个更有份量的沉淀。开始不再追求那个所谓的"浓度"。而是微笑地开始在一旁学做一个欣然的看客,看那些身影相似的年轻人,他们是怎样在曾经的来路上、像自己当年一样,没有一分保留地、恨不得将来世也一并拿来"按揭"的忘情与绽放。多美啊!这样的生命的邀请与被邀请。即便是一个全然的看客,都已经让我惊心动魄。更何况这样的红尘万丈里、我也曾经是其中的一个。现在呢?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我发现,在我轻轻的某个转身之后,那个蕴含在平凡生命里的深意,似乎更让我愿意欣赏。

还记得三十岁时有过的那个傻傻的宣言。大声地告诉世界,我是三十而不惑(比别人早了十年)。

然后,坐在我对面的那个最多大我一岁的医生朋友,用他一惯的调侃,不紧不慢、顺便打趣地打击道:亲爱的,你要是已经到了三十而不惑,那我岂不是已知天命了啊!

若干年过去,我发现"不惑"这个字眼再也不是我轻易敢出口的了。尽管,比起当年,人生的种种,我已了然了许多。

在这个了然里,我是我自己从"骆驼"到"狮子"再到"孩童"、生命之不同阶段的目击者。

好在我终于从一只背井离乡、任劳任怨的“骆驼”,到去掉顺服、向生命发出那一声无遮无拦的吼声、而做回一个王者的自己的“狮子”,再到最后,经历了万千山水、终于又回到家乡,做回了一个万事万物、又新鲜如初的精神孩童。

那个被我们因为各自的大小事一延再延的见面姗姗来迟。

生命中的这个神奇遇见,让我开始相信前世。

相信我们生命里的每一个遇见,都一定有其渊源。

相信你一定是某一世里那个给到我宠爱的兄弟。

抱着临别时、你从车里拿出来给到我的又一大包粉色绒绒的"HelloKitty",像抱着一团暖暖的棉被。招摇过市。

那一刻,感觉自己从一个精神孩童变成了一个没有年龄的真正的孩童。

因为直接奔赴另一个心理学的课程沙龙,那个夜晚所到之处"哇,你搞活动啊?"迎面而来的是如此惊奇的发问。

于是,那个憨憨的、胖胖的、天真烂漫、让人一看就抑制不住童心四起的卡通猫咪,忍不住被我一个个送了出去。

于是,喜欢HelloKitty的小家伙们一个个被我慷慨地借花献佛。

而每次送完发现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个就又严重后悔:(

呵呵,世人也许无法想象,这是怎样的一对男女。几乎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MSN聊天,没有暧昧言语。

没有联系。

所有可以加起来说过的话不超过楼底下最新搬来的邻居。

这使我相信时间在有些个交往里只是一株路边的小草。

心和心的距离,有时候和它没有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在我们的生命里总有这样一些人,各自的轨道里生活,可能一年没有联系。可能四十年没有联系。但无论之间隔了多少时空,只要一个电话,一切的心有灵犀以及彼此给到对方的“无条件”关注与感动又必定如初。

就像这个秋天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的父亲和“失散”四十年又再重见、且一起旧地重游之单身汉时的难忘伙伴文文叔。

越来越没有想法。

喜欢一些简单的人和事。

简单到不含一丝杂质。

简单到就像两只HelloKitty。有的只是彼此最单纯的愿望与心境。

简单到心中有感谢,却不言谢。面对有些人,有时候它们可以是唇齿间一朵愉人悦人的花蕾;而另一些人,你不需要将它绽放出来,你只需要将它像一颗种子一样深埋在心底。

感谢你!感谢那些行在人群中、可能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却始终让我们执守着一份“情比金坚”之信念的那些家人、恋人、友人、陌生人……

之所以放在生日的今天来写这段文字,是因为这个曾经被我痛恨来到这个世界而早已被我“遗弃”的日子、在你的一个不经意的手势下而被赋予了一层令人心动的意义。

那就是我们到这个世间来,也许正是为了“遇见”并“见证”对面的这样的一个人和一份情。

ZH,你知道么,无论今生我走到哪里,在我心里,都一定会有一只绝不送人的HelloKitty。

 

仓央嘉措:冬天里在人间大爱中取暖,夏日里在佛法中乘凉

 

《见或不见》

作者:仓央嘉措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上帝在我头顶,亦在我心中。

这是一句被刻在墓碑上的话。

来自于研究物理出身的德国伟大的哲学家康德。他说: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他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越来越历久弥新,一是我们头上浩瀚的星空,另一个就是我们心中的道德律。他们向我印证,上帝在我头顶,亦在我心中。

一直有一个认识。认为研究“哲学”的人是我们人类的一面镜子。就像文学解答人与人的关系,哲学家们则解答人与世界的关系。他们那深邃而洞烛的目光、总是可以穿透事物的表层而直达本质。

佛陀、基督、老子、苏格拉底、康德……撇开宗教,从哲学的层面上讲,他们都是我们人类的一面面镶嵌在不同底座上的智慧的镜子。

如果没有一千年前、这些“镜子”与“镜子”给到我们生命的折射与光亮,整个世界的蒙昧将不可想象。

在我的生命中,也有过这样一些人。

他们与众不同。

他们就象能照见你灵魂的一面魔镜。

让你所有深埋在平庸之肉体下、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美好,因为他或她而毕现。

一直很感谢这样的一面面镜子。它们营养我,同时也给到我不加修饰的反馈。让我更清晰地看见自己。

在所有的这些镜子里,最让我惊讶的是“建东”。

曾经有被一个男孩赠送过这样的句子:也许你不相信。你是一个能够进入别人内心世界、深及如此的人。你穿越我心灵的旷野,如同阳光穿越水晶般容易!

然后有一天我发现,有这么一个人,静静而站在了我的面前。

上天作证,她带给我的那三句话在我心底引发的震动、将怎样改变我的一生。

如果我不告诉她,我想,她一定不会知道,那是她曾经对我说过的哪三句话。

我没有告诉她。

但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一些人,她们穿越我们心灵的旷野,就如同阳光之穿越水晶。

就像一只手,在我心底那个蒙尘的镜面上不经意地拂过。那个顿生的一道光亮,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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